木棉美人:告诉你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
木棉美文  发布日期:2015-11-11 10:54:39  浏览次数:0
  



大家闺秀,旧指贵族、大户人家、名门望族的女子。不同于小家碧玉的娇媚,此类女子气质沉稳,眉目疏朗,喜怒哀乐不全形于色,待人接物礼貌周全,在社交场合大方有度,知书达礼。

在民国末期,有几位大家闺秀,她们沉静内敛、心若明镜,经历了社会的跌宕起伏,尘世间的灯红酒绿,依旧志若磐坚,优雅不变。她们被称为中国“最后的贵族”



郭婉莹:任岁月艰苦磨难,她亦优雅如花



郭婉莹,又名戴西。上海永安百货的四小姐。6岁那年,郭婉莹随父母举家迁回上海落户。

无论是做富商的千金、尊贵的少奶奶,还是“文革”中家里所有的东西悉数充公、连结婚礼服都不剩下的时候,她永远不变地讲究与优雅。



她穿着旗袍去清洗马桶,穿着皮鞋站在菜场里卖咸蛋。当她独自从劳改农场回家,听法院的人来宣读对她冤屈去世的丈夫的判决书时,她平静地听着,不闹也不号啕,泪水只在心中流。

她晚年时,有外国记者问起她在那些劳改岁月,为何能好好地活下来,她优雅地挺直背:“那些劳动,有助于我保持身材的苗条。”经历了艰苦磨难的她,依旧如此骄傲与优雅。

严幼韵:长得漂亮,更要活得漂亮




严幼韵自幼生活在一个温馨和谐且富有文化氛围的大家庭里,从小喜爱学习,聪慧过人。

她于1925年考入沪江大学,1927年转入复旦大学商科,严幼韵美丽本天成,她每天更换的服装总是最时髦的,在当时红遍了整个校园。更为难得的是她的勤奋好学:在复旦短短两年,就修习了整整135个学分。


严幼韵与她的三个女儿


日寇侵华时期,严幼韵的丈夫杨总领事因拒绝为日军筹集物资,与七名外交官一起被枪杀。已有三个孩子的严幼韵,携领事馆另几位遇害人员的遗孀、子女,在小岛上顽强生存。她卖掉了首饰珠宝,在花园里种菜,学会了做酱油与肥皂,学会了养鸡养鸭……唯一没有变卖的是钢琴。晨曦晓露、夕阳西下,她依旧会叮叮咚咚地敲响悠扬动听的旋律。


日本投降后,她携儿带女到了纽约,应聘联合国礼宾司招礼宾官,以流利纯正的英语、优雅大方的气质从几百人中胜出,工作到65岁退休。

在她百岁生日的派对上,她身着宝蓝底、红玫瑰花的旗袍,与孙子翩翩起舞。主持人曹可凡问:严先生,你穿着高跟鞋累吗?她嫣然一笑:“我一辈子穿高跟鞋,习惯了。”就算到百岁,她也活得漂亮。

郑念:“最后贵族”的精神坚守


八十几岁的郑念,身着蓝调旗袍,头发花白微卷,面庞清柔,姿态极为优雅。虽是高龄暮色,眼神却一点不混浊。是怎样的女子,老年如此端美?眼神这般光芒?



郑念早年毕业于燕京大学,她和丈夫均留学英国,丈夫是国民党政府的高级外交官,她过着外交官夫人的优渥生活,风姿绰约,极显个人魅力。丈夫病逝后,出任英国亚细亚石油公司上海分公司总经理助理,是聪慧干练的职业女性。

随着文革的到来,丈夫亡故、女儿被杀,在身陷囹囵的情形下,郑念四面楚歌,孑然一身,却保留着良知与勇气,这内在的美丽,穿越了文革时代的严酷黑夜。


郑念(右)和女儿郑梅萍

就算在监狱里,她也从不屈就,绝不接受任何强加的罪行,坚守着最后的贵族精神。


为了让她承认那些莫须有的罪行,郑念曾经有十多天双手被反扭在背后,手铐深深嵌进肉里,磨破皮肤,脓血流淌,度日如年。有位送饭的女人好心劝她高声大哭,以便让看守注意到她双手要残废了。而郑念想的是:怎么能因此就大放悲声求饶呢?“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才可以发出那种嚎哭之声,这实在太幼稚,且不文明。”



当《上海生死劫》一书的中文翻译程乃珊与郑念接触时,程乃珊感叹:“她是那样漂亮,特别那双眼睛,虽历经风侵霜蚀,目光仍明亮敏锐,只是眼袋很沉幽,那是负载着往事悲情的遗痕吧!”

木棉静思

“兰生幽谷,不应无人而不芳”,正的大家闺秀,如同美丽盛开的兰花,气质来自骨子里,芬芳流淌在血液里,她们优雅大方,博学多才,开朗大气,意志坚韧,清新淡然。女人之美,被她们绽放到极致。




真正的大家闺秀,懂得在学习中练就高贵,在经历中铸就内涵,在坚守中成就自我。她们从不放弃自己,无论在何种环境中,都能保持着自己的优雅,摇曳生姿;无论生活多么艰难,都能在其中找到生活的雅趣,活出精彩;无论面临怎样的风霜雨打,她们都能淡然以对,出淤泥而不染,在黑暗中探索出光明的路。



大美不宣|大境若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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